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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월 16일 旅行归来~想报警说人失踪的那几位,请暂缓。。。嘻嘻
我们去的是阿拉斯加,没参加cruise,就是自己一站一站地订计划/订旅店--当然,99%的预习功课都是领导做的,我就决定了一下带什么衣服和零食。。。
那个,让我缓几天,上上班,然后整理照片哈~ 7월 31일 明天去旅行~传说中的蜜月旅行,在结婚两年半之后。。。瀑布汗
不过话又说回来,有旅行总比没有旅行好,晚点儿就晚点儿吧。
最近一直都没有更新,抱歉抱歉。其实还是有些事情可以写的,比如我已经来这里十年了。十年里,拿了两个学位,嫁了一个老公,买了一个房子,搬了八次家,交了一些好朋友,却又都渐渐地失去了联系。感慨还是有一些,等以后只剩感慨的时候再说也不迟。呵呵。
转眼八月了,我的暑假假期才刚刚开始,旅行之后马上又是秋季开学之前紧张的自学活动了(自学完了之后才能教学生。。。顶锅盖逃走)。
大家都要快乐平安啊~~ 7월 9일 我的老师(2)
前几个月我姐的女儿大张旗鼓地庆祝十六岁的花季,又是舞会又是聚餐,后来居然还跑到一家韩国热汤浴去泡澡按摩。我十六岁的时候都做了些什么?上了高一,开始喜欢上暗恋的感觉;开始觉得自己学习不错,飘飘其然,得罪了不少同学,伤了一个好朋友的心。我的初中和高中在同一所学校度过,虽然校园是熟悉的,但是初中的同学们分分散散,再度归校的时候,还是觉得满目陌生。当然也有东西是不变的,比如迷恋港台歌曲,再比如,想念初三时候的英语老师。
刚升初三的时候,班里早熟的几个男生趴在窗户上指指点点,说,哎,那边儿,看见没有,长得多像巩俐!几句话,惹得全班都趴过去瞧。走廊上一个娇小的身影,长头发,发梢卷卷的全是大波浪。她穿长裙,手里抱一摞讲义,就那样摇曳着走过来。那个年头,大家还都是走平实朴素的路线,哪里见过这种气派,我们这些小毛头一下子就被镇住了,在她面前羞涩不成言。
那一年我们多数时候都叫她的名字,张晓彤,而不是叫“张老师”。仿佛这样叫着就可以把自己提升到和美女一样的档次。如果真论起英文功底,她比顾笛差很多;不过她的人气足以弥补实力的不足 — 多少人开始发奋补习英语,就想博得她满意的一笑。她其实不常笑,多数时候就是很安静地听着我们喧哗吵闹,那种神情,有时候甚至是高傲的。我是她的英语课代表,一直跟她关系不错,但是仍然觉得跟她隔着一层。直到初三的下学期,大家终于渐渐混熟了,说话也开始大大咧咧。我这才发现她其实也是青春直爽的,只是把自己保护得很好,把真性情掩藏得很深。有一天下午,她匆匆走向课堂,我恰好在走廊上迎到她,便说笑着一起走。那时候好像是初春吧,她穿着长裙和长筒靴,心情颇好的样子。我就打趣:“你这是刚从哪里跳舞回来啊?”她一下子变了脸色,停在走廊上扬声问:“是谁跟你这么说的?”我吓了一跳,又莫名其妙,于是呐呐地解释,我不过是看她气色很好,仿佛刚刚跳舞尽兴而归。。。她没再说什么,脸色慢慢平复,这事情也就这样过去了。
过了一个多月,她跟我说,准备辞职了,决定考试出国。我非常难过,虽然说不出什么来,却总觉得是我做错了什么而导致她辞职的。她只说这是她一直想做的事情,跟别人完全无关。后来我渐渐明白,她在学生中间的人气,大概是引起了老教师们的酸溜溜的嫉妒。再加上她平常喜欢打扮又心高气傲的样子,颇得罪了一些领导吧?她反正志不在此,不顾我们的苦苦挽留,学期一结束就走了。那翩翩的背影,“咯噔”响的高跟鞋,现在想想,却是给十五岁的我们,很好的礼物。 6월 30일 我的老师(1)
前一阵子与一个美国小本科聊起来,她忽然说,以前我都是直接称呼老师的名字的。结果那天听你谈起他们的时候总是称呼Dr. 谁谁谁,才忽然意识到自己原来是如此无礼。我很佩服中国的教育制度,如此这般才是尊师重教的正途。于是我也改了对教授们的称呼。。。 竟然会被如此称赞,倒真是意料之外。其实以姓氏称呼老师也有不方便的地方,那就是在回忆往事的时候经常不记得老师的名字了。比如一个教我大三主修课的老师(明明是没多久以前的事情嘛)姓尹,我现在已经死活想不起来她的名字了――一想就是尹能静。 我不禁再往前推想,惊异地发现自己清楚地记得从小学到初三九年间主课老师们的姓名,以及各种校长指导员和团支书。那么说,当年我也是直呼老师大名的罗?真是令人心虚的记忆啊~
那一年,我第一次听到“实习老师”这种名词。由于我们是师范学院附中,隔壁师范学院的本科学生毕业前总是会有一批批前来实践讲课。如果实习表现特别优秀,他们还会有机会留在我们这样的重点中学里执教。当然实习是不会影响到毕业班的教学质量的,所以只有初一和初二。在我刚上中学的那一年,一位英语老师调走,急缺人手之下,隔壁应届毕业生里比较优秀的一位被直接调了过来,就是顾笛老师。 至今记得她跟我们一遍一遍地强调,是笛子的“笛”,不是别的迪字。她的皮肤很白,微圆的一张脸,微胖的身材,有微嘟着的厚嘴唇。双眼皮,眼睛如圆杏一般。那时候我们院里的闭路电视播一个台湾电视连续剧,叫做“烟雨江南”,里面演萧天雨的那位叫陈丽丽,杏眼圆睁得样子和顾老师像极了。
顾老师实在太年轻,又是刚来,在学生中什么威信也没有。现在想想,她应该是很洋派的人,主张全班自主平等。可是越是这样,学生们越不把她当回事。上英语课的时候很多人说话、做小动作,她一开始还管管,后来根本放任自流了。我在小学的时候就学过了26个字母和简单的单词。于是初一刚上英语课那会儿,我学起来游刃有余。顾老师大概觉得我是个苗子,开始在午休的时候传授我和其他几个人音标。这在当时可是很高深的东西,我因为天上掉馅饼,所以不知道珍惜,学得吊儿郎当;但是她教得非常认真,不厌其烦地示范口型、发音。
顾老师一共只教了一学期就离开了,据说是出国了。她离开得太快,快得等不及大多数人喜欢上她干脆直爽的性格,等不及我跟她道别。现在回想,她也许是想在这短暂的教学生涯中留下一点什么,才那么认真地教我们吧?而那段学习音标的经历,也确实给我打下了很好的口语基础。每次想到她把微翘的嘴唇翘得更高、努力地示范“æ”的发音,我总是能会心地笑起来。 6월 25일 纪念一下
麦克尔·杰克逊去世了。据说是心脏病,然后又有人爆料说是过度服用处方药,再加上家人照顾不当。他是我们这些代里很多人成长中的偶像,今天他去世的消息一传出,洛杉机那家医院的门口就开始陆续有人聚集、观望、悼念。刚才在看个跳舞的节目,评委也在说,自杰克逊时期起,整个舞蹈的风格也改变了。
我小时候全心全意地热爱港台歌曲,长大后开始追捧各国男孩乐队,自始至终不曾是麦克尔·杰克逊的粉丝。他的歌,我会唱的只有一首,好像是叫You are not alone?那还是在大学的时候,班里为数不多的几次联欢会里。据说让全体女生表演个节目,我们几个合计了一下,Florophore同学说,唱这首吧。不知道别人怎么样,反正我是现学的词儿。好在这个歌曲调很容易上口,排练了几天,基本上可以了。这时候忽然发现,伴奏去哪里找啊?当年可不像现在,可以在网上找伴奏甚至自己合成。我们最后用的伴奏就是杰克逊的原声带。听到前奏的时候,班里的男生们都很兴奋的样子,结果一开口,好多人都拉长了“啊~~~”的一声。唱完了,他们说,你们七个人的声音,居然也盖不过杰克逊的原声啊,唱了半天就好像在听他唱一样。。。
最后戴上科学工作者的帽子说一句:五十一岁的人,看起来并不超重,家族史没有明显的征兆,却死于心脏衰竭,不能不令人遗憾。大家要定期注意直肠、结肠的健康,女生们别忘了关照自己的胸部。身体抱恙要及时就医,别逞强,别过劳。 6월 24일 不说吃了>_<
在中西部这么久了,最喜欢的还是这里的人。他们也许从来没有离开过威斯康星州,世面见得不多,但是性情很淳朴,很实在。有次去机场,和出租车司机攀谈,说起他的老婆瘫痪在家十几年了。他说,当年他老婆刚刚瘫痪的时候,很多朋友私下劝他,弄这么个拖后腿的干吗,离婚算了。重复这些的时候,他很平静,说,怎么可能呢,她给我生了十三个孩子,现在孩子大了她动不了了,我怎么样也不可能舍弃她。我听了,很感动。这样平凡但是真诚的话我在这里真是听了很多。我总想,无论东方还是西方,幸福的家庭大概真是很相似的,夫妻彼此扶携,同甘共苦。 再说件不相干的事情。今天在学校编讲课内容,遇到这么一段:亚洲人一般说话轻言细语,对话时眼睛不看对方,交流时不喜欢与对方有任何身体接触。他们从不挑战“权威”,面对师长的时候经常是“师长说的即使错了也是对的”一类的态度。这可不是我说的,是我用的课本里这样归纳。当初教到这一段的时候,一帮学生用怀疑的眼光瞄我,脸上写着“她根本不具有任何一项亚洲人的特点嘛”。我只好干笑着,说我已经融入西方社会了。。。天晓得,那不过是身为教师必须撑起来的场面,骨子里我还是一个很矜持的人,嘻嘻。 说到对话时眼睛不看对方,倒确实有不少亚洲人,尤其是韩国人和日本人,有这样的特点。我前些年管这个叫“眼神闪烁”,又仿佛在暗示说眼神猥琐,颇得罪了一些好人。现在成熟一点点,开始更多地反省自己。这一反省不要紧,发现原来我的眼神也很闪烁啊!尤其是心虚着给学生们讲解我其实也不怎么熟悉的内容的时候,大家一瞪着我,我的眼神就飘向天花板或者地面。。。我的几个亚裔学生也是这样,我一看他们,他们就低头,一副就怕我点名叫他们的样子。与之对比,我的美国学生们明明啥也不会,一个个大刺刺地看过来,都很能“照眼”。仔细想想,这应该是个挺有趣的现象吧? 6월 23일 今天真热这不才是所谓的夏初么,怎么就热成这个样子了?早晨8点钟,我车里的温度计就直指华氏82度。这在我们这种纬度接近长春的地方,实在是很少见的。我现在在进行网上授课,于是近中午的时候给大家留言:请各位注意防暑降温。。。没有人理我。唉,爱操心的人到哪里都还是一样的,我揪着头上的白发,无奈了。
早间新闻的天气形势图里,中西部广大地区都被热浪包围着。气象员指着旧金山和西雅图一带,说,看见没,想凉快,去那片儿,没错。
这不,就又说到旧金山了。夏天在旧金山开会是很享受的事情,穿着正装不会热得满头大汗,室内室外的温差也没有那么大,不会被空调吹得脑仁儿疼。会后可以在市中心高高低低的街道上走个来回,或是远眺那片海湾。去年整理以前在旧金山金门大桥附近的照片,有一张怎么看怎么眼熟,忽而恍然:那不是电视连续剧MONK里面开头的剧照么!这基本是个喜剧,讲一位叫做Monk的侦探,他本人有很厉害的洁癖和强迫症,但是观察能力和破案能力都是一流。我自己的那一点点强迫症在这部电视剧的影响下变本加厉,导致去看房子的时候注意到一个卫生间里的四个照明灯中有一个灯罩歪了一点。。。一旦注意到,再想忽视可难了。整个看房过程里我都坐立不安,怎么样都想用力把那个灯罩给掰正。。。
旧金山的唐人街里有个著名的金门饼家,当年头回慕名拜访,只看见很小一个门脸,店里一共只能容下四、五个人。购饼的队伍排出了门外,长长的一条人蛇。我哪里见过这等阵势,立刻被如此强大的人气吓住了,拉着我家先生落荒而逃。当天的傍晚再去,门口总算清静了。我进去小心翼翼地问,有蛋塔么?售货员笑了:每天早上大家排长队买的都是蛋塔啊,你们这么晚过来,怎么会有呢?明天再来吧!第二天,我们有事耽搁,又是傍晚时分才经过了饼家。本来羞愧得不好意思再去问,可是美食当前,脸皮厚一点也是很可以原谅的,于是就又进去。售货员看到我们,很高兴的样子,指着柜台上的蛋塔说:呐,蛋塔喔,烤好留给你们的!。。。我至今不能理解他们是如何在如此繁忙的销售过程中记住每一位新、老顾客的。不过不能否认,被这么善良的人以如此重视的态度焙烤出来的蛋塔,不是一般的好吃。萨琪玛也是,无比的美味。 6월 22일 闲扯
刚才过来想要更新,一看吓了一跳。。。大家都在啊,而且这么及时地给了我回应。想想我前阵子一消失就是好几个月,真是很对不起大家。我以后一定改正哈,鞠躬ing。 先回答一下各位的问题。房子现在还是空的,所以实在没啥好看。我哪天没得可写了,就上照片充数好啦,呵呵。我家先生现在回到芝加哥工作啦,一切还都不错。房子是买在我上班的城市,因为这里与芝加哥相比房价低廉,我们可以支付得起。。。房子的事情改天说,今天先来说上课以及别的杂事。 今天收到一封邮件,是刚刚完结的那门课上的一个亚洲学生写来的。她说很高兴自己选修了我这门课,也学到不少有意思的东西。她还说上课的时候她一般不发言,不过因为我不停地鼓励大家参与讨论,她终于也开口了好几回。教书教了快一年,感谢的话用这么正式的方式写给我的,她这还是头一例,于是我着实被感动了。她又说自己马上要去旧金山旅行四天,记得我上课的时候说过很喜欢旧金山这个城市,于是问我有没有什么好饭馆能够推荐。 我明明教的是世界食品和人口问题,为什么会跑题跑到旧金山去呢?挠头不解。 当然,我确实很喜欢旧金山。真要回忆起来,首先想到的就是老北京清真饭馆。这家店坐落在离市中心很远的居民区里,不过羊肉做得真是好吃,所以在加州的时候我总是不辞辛苦地奔过去。老板是天津人吧?不过好像在北京住了很久的样子,口音啦,还有待客的态度,都让我联想起故乡。吃到最后还要央求他送两个炸糕,那样酥软松脆的好味道,在国内也很难吃到了。 由旧金山联想起来的东西还有很多,貌似今天这篇也超字数了,所以攒攒,明天再说^_^ 6월 21일 大家好,俺乖乖地回来啦。。。
今天据说是全年里日头最长的一天。我借这个名目,决定开始奋起振作,每天更新至少五百字。这五百字不一定是故事(多半不会是故事。。。我最近想象力很差),就是纯练笔、让自己别忘了汉语的博大艰深。打字其实对“提笔忘字”这一项没什么提高,所以我大概还是会朝着“会看不会写”这个终点缓慢却稳定地挪动过去。(终于没忍住,查了查现在写了多少字了。。。咬牙,我发誓在没写完今天的博客全文之前不再看字数!)要先跟时不常还过来看一眼的诸位打好招呼,接下来的这几个月估计我就是随便唠叨一些家长里短。大家感觉没什么话茬可接,那大概是正常。不过,要是发现了错别字或者不通顺的句子,请毫不留情地指出来,我一定改正。 最近在教夏天的课程,已经完成了一门,明天开始另外一门。夏天教课,为的是能拿到额外的收入贴补家用-倒不是我有多穷,只不过最近买房,各种花销剧增,那么多挣些工资怎么也不是坏事。自己有房的感觉很复杂:当然兴奋是有,恐惧也不少。 记得当年刚来美国,去我姐姐家里做客,觉得她家像是宫殿一般,后院甚至还有小溪和鱼,很是夸张。其实她也享受不了多少自然环境的舒畅,因为每天一回家就会被两个孩子拖得团团转。现在,我站在新家的厨房里,手上翻拣着杂七杂八的信件,有时会恍惚觉得我就是我姐,马上就会有小孩子从房间里钻出来大喊“妈妈,妈妈!”这类对于“日月如梭”的感慨,总能令我心率不齐,慌张得只想抓住些什么。 后来我姐搬家,从南部搬到西部,在西部从北到南再到北,一个房子总比上一个房子更像宫殿。。。慢慢的居然令我觉得审美疲劳。而且晚上出去散步,走在小区里,谈论的也总是朋友同事家的房子如何如何,感觉就颇为乏味了。有时候我会庆幸我身处一个民风淳朴的城市,也许这样就能减少一些攀比和虚荣?我也不知道。 3월 5일 人的感情人的感情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
大半年前四川地震,我跟着看新闻、捐款、改昵称头像签名档;也曾和朋友一起唏嘘,感叹她们一周前才去旅游过的四川,就那样地面目全非了。直到今天,跟学生一起看关于中国环境的记录片,里面说到都江堰从建成至今2200多年,仍然运行良好。我就插了一句,都江堰因为地震,现在已经不能再正常工作了。记录片还在继续放,学生们脸上同情的表情还没收回去,我忽然悲从中来。仿佛只有这样,只有终于从我自己口中说出了这些,事情才真正发生过、连都江堰在内的很多人和物,才真的不在了。 12월 10일 撒花庆祝学期结束~~呵呵,其实也没完全结束,还有考试题要出、改卷子和登记分数;还有学期总结要写;还有下学期的课要备。。。不过呢,今天是正常课程进行的最后一天,俺为人师的第一个学期就这样华丽丽地过去啦!也真的有小孩子们过来敲门说很喜欢我实验课上讲的内容;也真有小孩子们过来索要推荐信;也真有一些学生。。。会不及格。。。没什么特别过不去的坎儿,这么说起来的话我真是很幸运啦,庆祝庆祝!!^_^
下次发工资的时候,我已经在国内吃喝玩乐过寒假了。想想就会觉得很有干劲!长长的食品单子又已经列好了,炒肝和糖葫芦,你们要等着我哦,瓦咔咔~~~ 10월 26일 挠头,孤僻性格发作中刚才写了一些,别扭,全给删了。这是俺的孤僻性格发作,请无视。
日子还是要照过的,每天备课、安抚学生们、拍系里教授们的马屁、看小说、帮作者挑错字、胡吃海塞、期待发工资。。。
一言以蔽之--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貌似万圣节就要到了,我决定在节日过了以后出去抢购一批减价的巧克力豆、块、条囤起来过冬。
貌似美国大选也快要到了,我关心的是当日我上的那门课要考试,现在题目还没有出。这话不能跟系里其他老师们说--他们最近都变成了政治狂人,我不想他们鄙视我。
总之吧,冬天就要来啦,大家要吃好穿暖哦~~ 9월 5일 开学啦开学啦~~给小盆友们上课的第一周,由于计划不足,80分钟的课上了60分钟就讲完了--且还是罗里八嗦地讲的。于是,大眼瞪小眼3秒钟之后,小盆友们放羊了。
第一周下来,至少大家都是笑眯眯的嘛~~~
转瞬接到一封电邮,“那个,我决定转专业不学生物了。所以,你这门课,我也不会再选下去啦~~~ 退课之前就是告诉你一声。哦对了,我可不是因为对你上课的第一印象不好才决定换专业的哟~~”
俺的脸瞬间变成了锅底色。。。有比这个描得更黑的咩?
刚调整好心态,办公室的门被“砰”地推开,一枚小姑娘冲进来,“那个,下堂课我上不了啦!你看我,浑身都起了疹子,要去看医生!!”我大惊,赶快表示关切,一边心里想,实验课咱没起灶,你不该误食了什么啊。“大概应该也许不是刚才实验课的问题吧。。。我一精神紧张就容易这样。。。”
那个,咱们这才开学第一周好不好,你现在紧张,以后。。。而且明明不是实验课的问题,你干吗要犹豫咧?!!
于是俺的脸继续地给它黑下去了。。。
8월 24일 大家好~~俺一切都还好,搬家、看奥运,买家具等等,果然很忙。。。
昨天买到了一个很牛的微波炉,于是晚上就吃到了又脆又香的爆米花。瞧俺是多么容易满足的一个人 ^_^
当然,信用卡的帐单也很可观。。。
前几天的男女马拉松,俺破天荒地从头看到尾。北京真漂亮,秦皇岛和青岛的干净美丽就不用说了。祖国人民很热情,不过奥运村那么精致可口的饭菜也太便宜了。。。所以我希望商家也都借奥运之风好好地赚了一笔,嘻嘻。奥运会今天结束啦,我却开始换跟奥运有关的头像。就是想说,我为如此完美的奥运和强大的祖国感到无比骄傲~~~ 7월 29일 搬家告示 ^_^嘻嘻,大家好~ 俺8月3号开赴新工作,打扫啊,路上啊,新家安置啊什么的耽搁下来,估计要到奥运开幕前后才能上网,下次更新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本来是想走之前再挤出一篇有意思一点的故事贴在这里的,结果十天来俺每天都在辛勤地做实验争取出好的数据,可是今天发现。。。数据很差,导致俺基本上做了无用功。。。望天,罗嗦半天,意思就是,西瓜也丢了,芝麻也没捡着;俺灰溜溜地准备搬走了。
大家多保重,别忘防暑降温,咱们回见哈~ 祝俺一路平安顺利 ^_^ 7월 15일 小莉表姐
那一年她两岁,过年的时候家里有亲戚来串门子,把七平米的一间小屋挤得转不过身。妈妈在厨房里叹息:这么多人,就带过来半褡裢小米儿和几个菜包子。然而年夜饭总还是不能失礼吧?说不得,只能把缸里剩下的几瓢水都倒进大锅里,用木头锅盖严严地盖了。一面小声地嘱咐她:小莉乖,帮妈妈看着火。我得去隔壁二姥姥家问问,上次吃剩的野菜还有没有,再借点煎油渣剩下的油。。。妈妈的手温和地握住她的细瘦手臂,轻轻地安抚,小莉乖,大姑娘了,不能总搂着妈妈的腿啊。说完就转身出去了。她破天荒地没有揪住妈妈不放。慢慢的,小小的上身从厨房渐渐冒起的水汽中探出去,看外面那个大人们的世界。一张张黑瘦的脸上,也没有多少过年的喜气,倒充满了对未来的恐惧。她当然不明白这些,只知道,这是家里入冬以来人最多、最暖和的一晚。有个叔叔走过来看见她,微微弯下腰,在她慌张却无处可逃之际,冲她伸出一只手。手心里是一粒小小、小小的乳黄色方块。那叔叔笑眯眯的:来,这可是好东西,给你吃。说着便将那小方块送进她微张的嘴里。一股子腥味酸味咸味直冲脑门,她的舌头直打颤。然而每天能入嘴的东西是如此之少,以至于在她的小小脑海里完全没有“吐出来”这样的意识。“咕嘟”一声,那东西被生咽下肚,委屈的眼泪,才从眼眶里掉下来。 “你给她吃什么啦?”是爸爸的声音。 “别哭别哭啊,”那叔叔也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有点尴尬地站直,回头解释,“是我们生产队用剩下的一点羊奶子。就那么一小块儿。” “哟,那么金贵的东西,怎么给小孩子啦?你可真是。。。”爸爸一下子笑开了,拍着那个叔叔的肩膀,回了屋。剩她一个人,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把嘴里的怪味道搞掉,憋得小脸儿通红。
饭是熬得稀稀烂烂的小米粥,菜是野菜炒咸菜。最高兴的是跟妈妈在厨房洗碗的时候她嘴里忽然多出来的那个炸得又黑又脆的油渣。她用乳牙咬啊咬,怎么也舍不得咽下去。忽然屋子里一声炸雷似的号子,吓得她扔了搪瓷碗就抱住妈妈。妈妈却很高兴地说,小莉你听,叔叔在唱歌啦,他的嗓子多好啊!果然,号子之后便是一串嘹亮的歌声。从此懵懂地记住了,会唱歌的嗓子是好嗓子。
之后的日子过得稀里糊涂的,几年后她有了个弟弟,全家仍然吃不饱饭。爸爸妈妈似乎也没有因为得子而高兴,更多的是她听不懂的吵架哭泣。然后有一天,几个姨都不见了,带走了跟自己玩得很好的表姐表弟们。后来,爸爸也不见了的那个晚上,妈妈带她到了二姥姥家,让她先去睡。已经八岁的她从门缝里往外看,只看见一个火盆,有纸被不停地扔进去。她听到妈妈的哭泣声,姥姥低低的在劝。
又过了几年,她从红小兵变成了红卫兵。对于口号和政治,她从来没有异常热情过,只是执着在那些革命歌曲上。因为一表演,那些人都跟她说,你嗓子真好。
在上山下乡去之前的某一天,才四十岁不到便头发花白的妈妈忽然带她去了一趟动物园。母女俩傻呆呆地在贴得乱七八糟的标语牌底下坐了三十分钟,又傻傻地离开了,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拥挤的火车,颠簸的军车,苦胆水都吐光了,才到了那个连队。连队深扎在内蒙,而她被分到那里,只因为她档案上的两个字“蒙族”。分不清白天黑夜东南西北,她一头扎在地铺上昏睡了两天。是被冻醒过来的,茫然四顾,她这是在哪里?一头小羊羔歪歪斜斜地蹭过来,“咩~~”;一个大海碗稳稳地递到她面前,“睡了这么久,饿了吧?”她果然是饿得狠了,抄过碗就往嘴里灌。一股子腥味酸味咸味直冲脑门,她的舌头直打颤。然而狼狈的呛咳之后,她听到笑声,那是一把浸透了阳光的嗓音;抬头看,那是一个有着黑红脸膛和朴实笑容的年轻人。于是,嘴里忽然有了鲜奶子特有的甜香余韵。她抿起嘴,想要将这样的感受留得再久些。她那瘦削的脸庞通红,不知道是被憋的,还是被笑的?
平生第一次,她看到了内蒙的大草原。这里只能收到一个广播频道,每天三个小时的政治学习,却有九个小时的民歌连播。那些不识字的牧民们,在政治学习的时间里面无表情地举着老烟袋听广播,却在她头一次跟着电台里的音乐轻声哼唱的时候兴奋地聚拢过来:女娃儿,你这是蒙族孩子的歌声啊。跟着便有人和着她哼唱的旋律放声高歌,似乎还不过瘾,一些男人舍弃了广播里温婉中正的调子,吼起了草原上的俚调。那一声声炸雷般的号子,敲启了她记忆的一角。仿佛似乎,在很久很久以前,远到快要到上辈子了吧,她也感受过这样的炸雷。果然,那种厚重却嘹亮、质朴却深情的嗓音,不是她家那七平米的小屋可以承受的――它需要用整个草原的胸怀来包容。
她把她生命中充满了青春热情的五年献给了草原。幸福的时光难道真的不能长久,是不是只有这样才能显出其珍贵意义?一封家书,把她千里迢迢引回母亲身边。踉跄着奔到医院里,看到了在祖国的另一角插队的弟弟。病床上的母亲全身浮肿,脸色黑黄。“别恨你爸爸,他被关了那么多年,最后还被我连累得了一样的病,先走了。。。”这便是母亲最终的话。爸爸?这个名词太不常被提及,这个名词所指的那个人面目模糊。然而,然而就在某个因为思母而哭累了睡着的夜里,她梦到那一年的动物园。母亲牵着她,傻呆呆地走在贴满了标语口号的布告牌下。那天,似乎还是发生了点事情的。有个憔悴到脱相的男人,从她们对面慢慢走过来,看着她。她好奇地看回去,却看见他满脸的泪,她尴尬得不知道怎么才好,赶快掉头快步走开。是爸爸么?他那时候为什么哭?
由于各种原因和机缘,她没有再回到内蒙的连队。那草原、歌声和阳光般的笑脸都沉淀在了心里,而生活还是要继续。她成了中学的图书管理员,业余时间唱唱关牧村的歌曲,温婉中正。她需要这份工作,因为医生在她妈妈病重的时候就正告她和弟弟:母亲的病是肝病,有极大的遗传可能性。她和弟弟都去做了检查,发现两个人都患有肝病,且由于这么多年生活困苦,已经发展到比较严重的地步。于是,她找了这份可以糊口的工作,比较轻松,大概可以平心静气地开始养病并照顾弟弟。
她结婚很晚很晚,其实是打算终身不嫁的,因为自己的病,因为弟弟的病,也因为心里还坚持的那一点点阳光。弟弟工作之后日子过得很顺利,人到中年身体却忽然垮了,拖了大半年,还是没有赶上自己儿子考上大学的好消息。弟弟去世之后,她终于决定嫁人――还是不忍让长辈们操心她一个人过日子,于是跟了一个退伍军人作续弦。婚后并不幸福,因为她的纤细敏感,没有人了解。可是在外面,尤其是在和母亲一辈的长辈面前,她总是笑嘻嘻的,关心周围的每一个人。并非卑微的讨好,也不让亲戚觉得她无父无母无亲人而来可怜她,她就这样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她世界里的自尊和自卑。人的一辈子,很快也就过去了。中学图书馆没什么活儿,退休很早就到来。生活里没了工作便失去了唯一的精神支柱,她一年里总得因为感冒发烧之类引发肝疾而住院调理几个月,跟丈夫的感情是越发的淡了。
然而就在前两个月,她忽然收到了以前一起进连队时候的战友的消息,说是纪念插队多少周年,有老乡会从内蒙过来,大家一起聚聚。几个日子过得不错的战友用私车把她偷接出了医院,二十几个人,在酒店里的包厢里哭哭笑笑忆当年。不知道是谁提了一句,小莉你当年在草原上的歌声啊,我至今没忘。她撑着病体站起来,说,这么多年了,我也是怎么也忘不了草原的歌。一首接一首,她的中气已经不足了,然而情深所至,众人均是泪下。她过了长久没有过的开心的一天,回医院前细细地嘱咐,你们今天的录像,一定要给我一份。
她终于还是没等到听见自己的歌声。然而参加追悼会的每个人都看到她深情歌唱的身影。她终于穿着蒙族的金色袍子,无病无痛地回到那片她朝思暮想的草原。
(完) ―――――――――――――――――
这是篇加工过了的文。因为岁数和她的病,我和小莉表姐并不十分亲近,只记得她美丽的歌喉。她上个月去世,亲戚中只有几位长辈到场。长辈们说她“做事总是那么细致得体”,而在我们印象中她总是“亲厚大方”。一个女人的一生,过得如此平静,却又在平静的水面下波涛汹涌。于是我总是想像她年轻时代的样子,想她向往的生活是什么样的?于是就有了这篇纪念她的文,里面有一点点我的回忆,一些些别人的描述,很多我的想象以及想法。小莉表姐,我知道你从此脱离了病痛的折磨。希望你已经回到了你最爱的草原上。
6월 27일 浮出水面招招手~~~大家好,俺的一口气还在,上来打个招呼先。
最近可写的事情一大堆,俺这阵子大概会写一些吧。事实是写了个关于中学同学的小回忆,写之前非常澎湃的,写到一半就放下了。所以说,一个人要是懒。。。
偷懒不肯涂防晒霜,今天已经看见手表带的印子了。六月份都还没有过完呢。随便一摸后脖子,活活一手的皮,啥时候被晒脱的皮都不知道。
电视上在放断背山,俺蹲下来又看了一遍。几个发现:俺的英文听力有小幅进步;这故事确实是中短篇小说改出来的;Heath Ledger演得真好真到位,可是这演员从此见不到了。
本月是Gay Pride月份,本周末各大城市均有同性恋游行。电视上放断背山,也是这个因由吧?
最近迷恋So you think you can dance,一个选跳舞演员的现场秀。本来也就是随便看看,结果第一眼就被个小黑男煞到了:他号称是中学时候打橄榄球的,一身肌肉,又壮又灵活,动作充满了力量,跟只小豹子一样。俺捂着俺贴满膏药的老腰,看着他以各种不能想象的角度摸爬滚打上窜下跳,嫉妒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电视上现在正演到断背的两个人在寒冷的夜里滚在了一起,鼻血哗哗下~~~)
本来想说的事情一件没说,乱扯了一堆没用的。俺顶锅盖逃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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